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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青春有关的日子

2018-07-25 13:25

  几天前,在第四届中美(国际)机器人挑战赛(CRC)现场,记者感受到了与气温不相上下的青春热度——几千少年因一场场的机器人对抗而躁动。

  与参赛学生、带队老师以及该项赛事的创始人接触后,记者发现,原来最有意思的还在场外。

  从场内的搭设风格看,今年的主题颇有些“蒸汽朋克”的味道。两个台子代表红蓝对抗双方的飞艇。每方联盟由三支队伍组成。

  竞赛内容为双方通过操控各自的三台机器人,尽量多地收集场内的“燃料球”和“齿轮”以“驱动”飞艇,最后机器人通过绳索爬上飞艇完成比赛。每场对抗时间为2分30秒,其中前15秒是自动控制时间,机器人根据程序自动运行,剩余时间则由参赛选手遥控完成。

  只见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场地内,造型各异的机器人疾速奔走,有的专门收集甜瓜大小的“燃料球”,然后窜到场地一角,“豌豆射手”般地把小球连发射入“锅炉”;有的拿到齿轮后,钻到飞艇下,将齿轮准确安插在挂钩上,接着飞艇上的队员把齿轮拉到飞艇上;还有的机器人,在比赛过程中专门阻挡甚至攻击对方。

  这不是全部,除了场上的对抗,场下也有诸多较量。技术支持、媒体发布、情报搜集……

  FRC(FIRST Robotics Competition)比赛是发端于美国,面向所有中学生的一项工业级机器人竞赛。到今年,已经举办了26届。全球队伍超过6000支,遍及13个国家和地区。

  “太震撼了!”中国城市青少年机器人联盟创始人、深圳市搭搭乐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岳亚明这样描述观战FRC总决赛的感受。

  3万多人观战,600支队伍对阵,现场气氛嗨翻天。决心要让中国青少年也体验到FRC乐趣的岳亚明发起成立了中国城市青少年机器人联盟,自2014年起,每年7月—8月份期间举办CRC,邀请国际上的FRC高水平队伍,同我国的优秀高中FRC战队进行比赛交流,而比赛项目就引进当年的比赛内容。

  今年,CRC已是第四届,共有来自中国的66支队伍和国外的14支队伍参加,参赛者都是14至18岁的机器人“发烧友”。

  岳亚明说,现场竞技只是挑战赛最终展示的成果,在前期准备中,每个参赛团队除了自己翻译比赛规则、搭建机器人、编程,还要独自做外宣、拉赞助等,整个过程涉及技术、工程、公关、美术、销售、财务等各个方面,根本就是一场科技创业的模拟实战。

  岳亚明希望通过CRC搭建一个青少年创客教育的国际交流平台。经过努力,今年深圳已经成为FRC的一个分赛区,明年上海会成为第二个。

  这段时间,作为中国城市青少年机器人联盟的执行主席,张旻在河南郑州忙得嗓子有点沙哑。

  七年前,女儿Katie刚上初三,张旻就发现她“形迹可疑”。下午放学后就不见踪影,直到晚上10点多才回家。

  张旻多虑了。Katie参加了学校的FRC团队,迷上了机器人。为了一探究竟,从事软件的她也加入做起了团队导师。张旻发现,这是一个非常有魔力的团队。很多毕业的成员,即便是结婚生子也未曾离开,继续以导师或者志愿者的身份帮助一代代的新人。

  其实,美国中学生的课业压力并没有传说中那么稀松,Katie的时间不太够用,因此她几乎把学习之外的所有时间都省下来给了机器人。不论是拉商业赞助,还是工程研究,女儿都认真投入。团队是导师主导,这些导师有工程师,有程序员,有商界成功人士,他们和学生一起为每年比赛的主题努力。

  张旻看到了孩子的成长,但也很矛盾,Katie获得过不少钢琴比赛的冠军,张旻曾认为她还可以更进一步。但Katie很明确地告诉母亲,她要放弃钢琴,是因为笃信自己更喜欢学工程。从中国教育体系走出去的张旻,曾担心女儿在比赛上花费太多时间,考不上好的大学。谁知高二时,17岁的Katie就以全校第一的成绩,被哥伦比亚大学录取。Katie选择了医疗工程专业。

  也正是在陪孩子比赛期间,张旻碰到了来美国“取经”的岳亚明,两人一拍即合,打算将FRC带到中国。这也是为什么在美国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张旻会成为CRC的推广人。

  张旻坦言,FRC的参赛经历和与女儿一起做机器人的过程中,自己也学到了很多。“机器人比赛给了这些孩子一个机会,让他们在这样的年纪,有可能发现自己喜欢什么,将来愿意做什么。”

  来自加拿大的Vicky今年19岁,刚刚高中毕业,大学她选择了工程科学。跟当年的Katie一样,Vicky把大部分的课余时间都投在了FRC上。在刚刚过去的这个赛季,她每天恨不得跟机器人睡在一起。也正是这段经历,Vicky清楚自己将来想要学什么做什么。还未入学,Vicky就已经参加了大学的太阳能赛车团队。

  “药效就是,几乎是一夜之间就长大了。”上海交大附中STEM实验中心主任朱乔荣这样评价道。

  他举了个例子。之前学生们参赛和准备的费用都由学校支持,他发现学生使用工具和零件时不太爱惜,经常一问三不知。后来,学校改变了做法,只是作为“赞助方”之一。提供的费用,在比赛注册完之后就没多少了——想要继续做机器人,学生们需要在课余时间自己去拉商业赞助,这也是比赛所提倡的。

  拉赞助的途径有很多,有给国外公司发邮件的,有去科技园区挨个公司敲门的,有在广场做宣传的。即便有些学生的家长或亲戚朋友愿意提供支持,老师也会提前“打招呼”,让孩子们不要太容易拿到赞助。

  学生们拉来了资金,可以自设“小金库”,有自己的财务。而买工具,学生们则是想办法去国外比赛的时候背回来,一是便宜,二是很多英制工具国内不太好找。这样一来,学生对待工具的态度完全就不一样了。

  刚刚热播完毕的电视剧《我的前半生》里有这样一个细节,女主角罗子君从调查公司辞职后,面对在楼下等他的男主角,动情地说,是你让我知道了自己能干什么,想干什么云云……这个时候,女主角已经三十多岁,离婚,带着个上小学的孩子。

  但如果有人在高中毕业前,就知道自己将来想要做什么并为之努力了呢?这就是创客教育或STEM教育的作用之一了。

  大体看来,目前很多机构将创客教育或STEM教育当作了商业噱头,玩具化、娱乐化甚至肤浅化现象较为严重。真正的创客教育或STEM教育应当融合工程实践,扯下塑料膜的隔绝,定位于解决真实世界的问题。跨学科也好,勤动手也罢,像FRC、CRC一样,实现与真实世界的接驳,训练孩子的批判性思维、设计思维、计算思维等,才是这一类实践教育的核心要义所在。

  号外号外,特朗普又出行政命令啦!行政命令有多强,买不了吃亏,买不了上当,是XX你就坚持60秒!